她先是回了傅别云所在的院子,虽然傅别云现在清醒不少,药、瘾也戒的差不多了,但是却不再认识她,对于这种情况,她束手无策,只能等着傅别云自己从戒断的不良反应中自愈,然而这种自愈可能是短期的,也可能是遥遥无期的,所以傅锦时仅仅是站在院子外头沉默地看着。
屋内,如今负责照顾傅别云的沉月正打算吹灭蜡烛,却忽然听到外头踩雪的声音,她不动声色地继续吹灭了蜡烛,而后抓起放在一旁的剑出了屋。
见到站在雪地里的黑衣人,她微微皱眉,就在长剑要出鞘时,傅锦时拉下了兜帽,“是我。”
沉月的心缓缓落下,紧绷的身子也在瞬间放松。
她走上前,低声道:“怎么站在外面。”
“怕被阿姐认出,又怕认不出。”
先前第一次药、瘾发作时,傅别云还认出了她,只是当时迫于陆家留下的阴霾不敢认她,然而后来随着药、瘾的戒断,傅别云记忆混乱的情况好转,可是随之而来是失忆。
傅锦时发现傅别云开始不记得很多事情。
起初发现时,傅锦时既庆幸又难过。
她庆幸阿姐不用再被陆家留下的阴霾折磨,每日担惊受怕,却又难过阿姐忘记了她,也忘记了傅家。
“别担心,云将军上一次药、瘾发作已经是十日之前了,发作时也不会再主动要药了,等她彻底戒掉后,自愈也很快了。”
傅锦时点点头,下意识抬手抚上自己的喉咙,那里留下的一小节疤痕早已被她用药消掉了。
阿姐发作的最严重的一次,是趁她不备抬手打碎了药碗,捡了一片药碗碎片抵在她的喉间逼她把致幻的药交出来,当时她那块碎片险些割破了她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