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这些日子的照看。”
“是我应当做的。”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关于傅别云的情况,傅锦时嘱咐了几句关于傅别云如今这个阶段要注意的事情,又将药方改了几处地方,同沉月说了一声便去了兰庭榭。
她与沉月身形相仿,所以沉月的衣裳穿起来也合身,她从里头找了一套黑色的束袖衣裳换上,又将换下的衣裳寻了个铁盆来烧了,而后找出了沉星用来易容的东西,在自己的耳侧和颈间倒腾了一番。
今夜出现在驿馆的绝对不能是傅锦时。
即便是西延行亲眼所见,也不会是她傅锦时。
对着镜子确保自己将那一丝痕迹遮掩住后,她起身从太子府的小门穿过,转瞬间融入了黑暗。
她回东宫并未从宫门走,她今日这番做法看似是要与西延行合作,但是西延行也不是轻易相信的人,更不是傻子,所以定然会派人到宫门那里守着,不管是今夜她在子时前回宫,还是今夜子时后没有出现在天水阁,都说明今夜她骗了西延行,西延行的人一旦在宫门口抓住她,此事绝对不会善了。
很快,她出了朱雀街,进了一处废弃的宅子,找到了出来前褚暄停提到的那口遮掩在一堆枯草中的枯井,此井直通东宫的小厨房。
傅锦时单手撑在井沿,没有丝毫犹豫跳了下去。
这口井不深,傅锦时在周遭蹬着墙壁换了三次便到了底,随后在墙壁上摸索着寻找褚暄停说的机关,却不想下一刻,眼前的墙陡然作响,随即侧着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正是披着鹤氅拿着手炉的褚暄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