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分神思索之际,又一记杀招袭来,她身体后倾的同时侧头躲过剑尖,也在此时,从前旧伤的弊端显露了出来,她因腿部收势慢了一步,剑尖并未完全躲开,从耳后顺着颈侧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线,兜帽也在瞬间朝后滑落,眼见着就要在所有人面前露出真容,傅锦时偏头咬住领口处,另一手抬起顺着边沿往前一扯,再次挡住。
西延行见状轻啧一声,“可惜了,就差一点。”
傅锦时没出声,而是反手握着短刀再次逼近,在西延行格挡的瞬间,她余光瞥见了脚边的袖箭。
电光火石之间,她用巧劲让短刀在剑尖处打了个旋,随即左手接住短刀,借着转身躲避的时机右手顺势抄起袖箭,猛然刺入西延行的心口。
冬日夜里的寒风刮的更大了,呼呼地顺着领口与袖口灌入人的身体。
傅锦时眼神带着狠厉,直直地望着西延行,手中的袖箭又递进了些许,鲜血顺着袖箭侵染到晏扶余的手上又落于地面。
西延行闷哼,被逼至墙边。
傅锦时握着袖箭的手向下一折,随后松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宽口瓶子,拇指一推打开瓶塞将瓶子放在袖箭尾端,鲜血顺着尾端落入瓶中。
也是在这间隙,她上前凑近偏头轻声对着西延行道:“没有倒刺,不是要害,拔了就行。”
西延行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傅锦时又道:“子时,天水阁。”
西延行皱眉,与傅锦时阴影下的眼睛对上,傅锦时嘴角勾起,没给西延行说话的机会,短刀在长剑之上用力一拍,借着西延行因受伤慢了半步的机会,瞬间撤开,转身之时将手中短刀一甩,手腕翻转,插/回后腰,而后吹了声口哨,来的刺客闻声瞬间收手,几人几个起落翻越院墙,没了身影。
西延行的护卫就要追去,西延行随手拔出心口的袖箭,抬手制止了护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