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瞿律令,宫门下钥后,若遇急情,凭官员令牌可入。
如今天楚的西延太子遇刺,还受了伤,显然是急情。
西延行却制止了他,“高驿丞,此事乃我天楚之事,便不劳烦大瞿太医了。”
高驿丞抬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期期艾艾道:“既如此,西延太子自便,若是有何需要,尽可派人来寻我。”
“有劳。”西延行彬彬有礼。
高驿丞都想给西延行磕个头道谢,他眼见着还有三年就要致仕还乡了,如今若是西延行在驿馆遇刺还受伤的消息传到宫里,便是他的失职,届时能不能安稳致仕还乡便成了待定。
“那我便不打扰西延太子了。”说完带着人走了。
西延行那边回了院子后,随行的大夫前来上药包扎,虽说不在要害,但是为了防止伤口感染化脓,随行大夫还是开了张方子,让人去驿馆的药房内寻了药材来煎药。
不少人忙了起来。
傅锦时取了血,见西延行的人没有追过来,朝着身后的几人打了手势,示意他们分开回营,几人点头,四散开来,傅锦时则饶路回了驿馆,她趁着驿馆众人悄悄将提早备下的纸条压在了天水阁的桌案上,只见上面赫然写着:褚暄停意欲助鄢陵公主假死脱身。
做完这个,傅锦时趁着驿馆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西延行那边,小心翼翼地避开换岗的护卫,从驿馆小门离开,而后迅速回了太子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