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中的确没有倒刺的袖箭微微出神,他的随行护卫乐颐上前,查看伤势,随即皱眉,“避开要害?”
西延行回神挑眉,“怎么,还不乐意?”
“她有何目的?”
“不知道。”西延行捂着伤口慢吞吞往自己的院子走,虽不是要害,却也实打实的受了伤流了血,疼还是疼的。
“派人去宫门守着。”他看了一眼已经往这边来的高驿丞,侧头低声对乐颐吩咐道:“再派人去给宫里的暗桩地消息,查一下太医院的抓药记录。”
傅锦时今日来取他的血,定然是知晓了鄢陵中了血缎,而能给傅锦时拨人前来帮忙的只有褚暄停,那么此刻鄢陵怕是已经与褚暄停达成合作。
那么接下来他的计划要变一变了。
首先,鄢陵是不能留了。
“再把夏津喊来。”
乐颐应声。
负责管理此间驿馆的高驿丞听见声响赶过来时恰好瞧见了西延行心口被刺那一箭的场景,当时他恍惚听见了自己的脑袋落地的声音,急得脑门上都是冷汗,此刻见西延太子不仅自己拔了箭,还听见了乐颐的那句“避开要害”,颤颤巍巍地稳住了心神。
“来人,拿着令牌,快去宫里请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