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一边等江舟抓药,一边漫无边际地想。
这世道甚至给女子的生育规定了七出之罪。
颇有些令人厌烦。
“好了。”江舟的速度很快,他将药递给傅锦时与非叶,又将药方誊抄下来。
傅锦时看着那厚厚的一本抓药记录,忽然问道:“若是要毁掉这本记录,烧都烧不透吧?”
江舟看了一眼傅锦时,以为她说的是自己回头要来毁掉记录。
“若是无人看着,未烧完火便会灭掉。”
傅锦时略一点头,状似无意地扫了一眼外头,收回目光后与非叶一同朝外走去,仿佛刚才就只是随口一问。
煎好了药,又等着褚暄停用完,已经到申时。
褚暄停现在用药无需一日两次,只在黄昏前用过一次即可。
他的身体如今离着解毒不远了。
傅锦时安排好后续任务,便拿着东宫令牌赶在宫门下钥前回了太子府。
褚暄停此番留住东宫并未带太多人,所以此刻也方便了傅锦时临时组个草台班子去刺杀。
她用东宫令牌调遣了几名沉铁卫,再加上沉西的里应外合,轻而易举便能混进了驿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