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来给太子殿下抓药。”江院正见到两人问道。
宫宴上的事早已传遍整个皇宫,现下所有人都知道鄢陵公主师从药老,如今正在给太子殿下解柯蓝之毒。
傅锦时点头,将药方递给江院正。
江院正接过药方诧异道:“两张?”
他说着仔细看了看两张药方,转瞬间认出其中一张的不妥,“血缎?”
傅锦时心道,果然。
“江院正。”她屈指在案上一敲,“你先前便不想掺和这些事,如今也没必要。”
江舟捏着两张药方的边缘同傅锦时对视片刻后道:“我会如实记录抓药记录。”
说完,他便离开位置,去了另一处按着方子抓药。
傅锦时望着江院正的背影,忽然想起来先前在太子府,这位院正小心翼翼地将她以后难以孕育子嗣一事告诉她。
她本身其实并不在意这件事情,母亲自小就告诉过他们兄妹几个,男子女子都不必非得循规蹈矩一生,想活成什么样子便可以是什么样子,全凭自己,所以她自小就没有以后嫁人生子,相夫教子一生的想法,因此能不能有孩子对她来说无所谓。
她小时候以为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渐渐长大才发现,女子若是不能生育对许多人来说都是天塌下来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