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一点,她的确会医术,所以西延行绝对不会冒险白给她一个这样天大的好处的机会,毕竟若是真的替褚暄停解了毒,她的处境会比现在好不止一点,届时极有可能脱离掌控,到时候变数增多,得不偿失。
所以西延行虽未明说,她却知道他绝不是这样简单粗暴的打算。
“你猜的不错。”褚暄停道:“他大约只是利用你暂时稳住主战派。”
无论西延行有什么目的,最重要的一点是天楚如今也经不起战争,所以必然要保证天楚与大瞿和平一段时日。
而只要鄢陵公主不死,天楚没有发兵理由,大瞿同样没有。
所以——
“孤要你做的只有安分守己。”褚暄停说:“你该替孤把脉便来把脉,至于抓药,让傅四代你的侍女去。”
鄢陵公主皱眉,“据我所知,大瞿的太医院与天楚的太医署应当是一样的,抓药都是有记录的。即便是打着侍女的幌子,混在柯蓝之毒的解药中,傅姑娘抓血缎的解药一事,依旧会被发现。”
“以西延行的脑子,即便打着刺杀的幌子,取血一事也定然会被他察觉,留在太医院的抓药记录另有打算。”
褚暄停没有明说,鄢陵公主知道这是并不完全信任她,怕是涉及大瞿这边,所以也没多问。
“时间差不多了。”鄢陵公主朝着外头看了一眼,“傅四姑娘此刻便与我的侍女一同前去抓药吧。”
傅锦时随着非叶一同前往太医院时,恰巧碰见江院正,傅锦时脚步一顿。
旁人不认得血缎的解药,江舟未必不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