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时点头,“血缎的解药不难制,难的是拿到西延行的血。”
鄢陵公主中的血缎是以西延行的血制成的,所以解药必须同样用西延行的血才行,否则只能压制,不能根治。
“这个好说,安排人去刺杀总能弄到点。”
闻言傅锦时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其他人怕是不知道多少合适。”
褚暄停一眼看穿傅锦时的心思,他懒懒一笑,“所以届时你带人前去。”
傅锦时应声。
他们二人此番商量着去刺杀西延行,完全不避鄢陵公主,倒不是对鄢陵公主多信任,而是出于对鄢陵公主软肋的拿捏。
只要她想活,她一定是站在他们船上的。
“那么暄停太子想要我做什么?”鄢陵公主听到他们要替她解毒,那便是接受了她的条件,于是问道。
“西延太子要你做什么?”
“他希望我能借着替你解毒的机会做成你的太子妃,等到将来你登基,我顺理成章成为皇后,诞下的嫡子即是太子,届时杀了你,扶太子上位,潜移默化蚕食大瞿,将其变成囊中之物。”
鄢陵公主将西延行的计划和盘托出,末了补充道:“不过,我不信。”
褚暄停挑眉,鄢陵公主继续说:“先不说我并非药老徒弟根本不会解柯蓝之毒,就说你智多近妖的声名在外,而且你大瞿天子也不是傻的,怎么会允许天楚的公主做太子妃,更不会允许将来一个外族女子坐上皇后之位,所以此路定然行不通,他必定是另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