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暄停将所有信息重新捋顺,不难猜出,鄢陵公主既非真心替主战派卖命,也非真的甘心受西延行控制,她有自己的打算。
但是刺杀那里,他还是存疑。
鄢陵公主知道自己今日不会被轻易放过,她看了一眼傅锦时,又看向颈间的刀,没有立刻回答褚暄停的话,而是问道:“若我今日最终拒绝与你合作,你会杀我还是留我?”
“杀你岂不是如了你们天楚皇后的意?不过安个罪名禁足在东宫还是不难的。”
言外之意,便是不会杀但也不会轻易放过。
鄢陵公主冷笑,“暄停太子与人合作都是这样逼迫的吗?!”
褚暄停轻轻放下茶杯,“若是鄢陵公主一开始没有企图混淆视听,咱们此刻定然是坐下来好好谈的。”
他说完,从一旁拿了一个空的茶杯,倒上茶水,推到了鄢陵公主那侧,“当然现在也不晚。”
鄢陵公主注视褚暄停片刻,视线挪到那杯还热着的茶上,“我今日总算懂了为何你一个病弱之人却能坐上储君之位。”
冷静、敏锐、沉稳、威严不容侵犯却不盛气凌人……与这些比起来,他的智谋反而是最不起眼的。
怪不得肃帝放着身体康健的四皇子不立,而是选择病弱的褚暄停。
“既然试探完了。”褚暄停道:“现在是否能够替孤解惑?”
“你知道我在试探你?”这下轮到鄢陵公主发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