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恼了好几日,阿爹见她闷闷不乐,便同他解释了许多,她知道其中利害关系,也明白了现在她不可以和褚昼津做朋友,这样直接断了关系反而能够保护褚昼津,便也渐渐释怀了,再后来,她每天背诵医书辨认草药焦头烂额,慢慢地便也把这件事忘了。
她把事情解释给褚昼津听,褚昼津沉默片刻看着傅锦时的眼睛问道:“你当时真不是故意抛下我?”
他的神色极为认真,傅锦时甚至好像在里头看见了执拗。
“奴婢当初的确不是有意的。”
“我不喜欢你自称奴婢。”褚昼津皱眉,小时候的傅锦时骄傲又张扬,是个绝不吃亏的性子,远不是如今这般卑微平和的样子。
傅锦时道:“奴婢如今是奴籍。”
“你在大哥面前称的是属下。”
“殿下监视奴婢?”
“我只是听见了而已。”褚昼津问她:“你真的决定同大哥站在一起?你当知道,他虽是太子,但处境并不好。”
“二皇子殿下。”傅锦时不疾不徐道:“太子殿下救了奴婢,而奴婢也已然入了太子府,难道不该忠于太子殿下吗?”
说着话的功夫,药也沸了,傅锦时不欲同褚昼津多言,他如今说再多都不过是别有用心,她不想同他牵扯过多,于是便道:“殿下,药煮好了,奴婢该去伺候太子殿下用药了。”
她说完朝他行礼,便要拿了东西走,褚昼津却一把抓住了她,傅锦时侧眸看他,“殿下还有何事?”
褚昼津深深地看着她,“你哪日若想离开,便同我说。”
“奴婢谢殿下抬爱,但奴婢如今已然是太子府的人,殿下还是另谋他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