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当我是想利用你?”
傅锦时看着他没说话,但眼神确实明明白白在说,不是吗?
她从一开始就没觉得褚昼津是为和她叙旧,又或者是来帮她的。
在她看来,褚昼津并非重感情之人,他若跟人怀念以前,勾起情感,那必定是有所图,就比如对她,不管是解围还是说起小时候那件事并非真的为了她,不过是想借机拉拢她,更好的利用她罢了。
倘若他真的那么顾及小时候的情谊,便不会有那夜的挑拨离间。
那一夜若非她早有打算,恐怕就死了,还轮得到他今日再来叙旧。
两人目光对峙良久,褚昼津才松了手,他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异样,笑道:“真是聪明到有些不讨喜了。”
说完便率先离开了,傅锦时略微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异样,像是有点不开心,但也没多想。
她回到营帐时,褚暄停听到声音也醒了过来。
他睡觉一向轻,任何一点声音都会醒,这也是他每回风寒恢复格外慢的原因。
“几时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困倦和沙哑。
“还不到午时。”傅锦时将药放到一旁,见他坐起身拿了个披风过来,“营帐内冷,殿下披着这个会好些。”
褚暄停任由她将披风搭在自己肩上,“沉西回来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