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见到二皇子连忙行礼。
“别再让我听到一句。”
其中一人不服气,“二皇子,傅家叛国还容不得人说了?!”
他嘴上喊着二皇子,语气里却丝毫不见恭敬,谁都知道这位二皇子不得陛下喜欢,连婢女生的五皇子都赶不上。
褚昼津道:“她如今已扛过诏狱十八道酷刑,与傅家再无关系,即便傅家叛国也与她也毫不干系。”
“那她身上也流着傅家的血!”那人道:“她是傅家余孽,就理应替傅家受着!”
“照你这么说应寒川是应家余孽。”褚昼津双手环胸,“这话你敢对着应寒川说?”
那人瞬间息声。
褚昼津冷笑,“欺软怕硬的东西。”
“那不一样!”那人被怼的脸色青白,嘴硬道:“应司印最后查出应家是被冤枉的。”
褚昼津看蠢货一样看他,“应寒川能翻案,你怎知傅锦时不能?”
“你!”那人气极,“你有替旁人出头的机会,不如想想自己如何出头,连个婢女生的儿子都不如。”
“谢合溪,别成天光长肚子不长脑子。”褚昼津危险的眯起眼,毫不留情道:“若是哪天死在这张嘴上,谢丞相老来丧子怕是会受不住。”
他这话就差明着说要杀人了。
谢合溪却一点没听出来,还想说什么,他身边的谢忱池扯了扯他的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