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朝着银儿作揖,“方才的确是我的过错,一时口不择言,得罪了王兄,实在是不该,还请王兄见谅。”
银儿撑起身子,勉强与他笑了笑,“无妨。”
李天潇这才松了口气似的,也与她笑了笑,倒退两步又与程一拱手,“天潇告退。”
程一面无表情地看他步出门去,回头看向银儿,“方才怎么回事?”
“没什么”,银儿面上恢复了些血色,“不过是玩笑罢了,是我一时小家子气了些,这才弄得大家都有些下不来台。”
说着走到窗前条几前,“午后刚泡好的果仁松针茶,师父尝尝。”
“不必了。”程一淡淡道,目光里依旧带着探究。
银儿被他看得心虚,垂眸应了声“是”,整个人呆在原地,一时间再无别的话可说,半晌才想起来似的,轻声问道:“师父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程一负手立于她身前一臂之距,看到她眼下微青,下颏瘦得尖尖一把,两肩似是也比从前更单薄了,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忽然道:“这些日子过得不舒心么?”
银儿一惊,抬眸看了眼他,只见他目光温柔,似乎满是怜惜,写着她从未见过的情绪,不禁又慌忙低了头,话说得有些语无伦次,“没,没有!这些日子美好得就像梦一样,师父,您不知道我有多开心,我只怕有一天忽然就梦醒了,再没法留在这里了……我怎么会不舒心呢,我珍惜还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