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竟然硬闯人家的闺房,与人家勾肩搭背不说,之前还三番五次邀请人家一道去洗澡!
杜仲回过味儿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当下不敢再看银儿一眼,垂着头嗫嚅,“对、对不住!”
说完不待银儿答复,拔腿就跑,一溜烟出了泽兰筑。
完了,全都完了。
银儿忽然觉得身上像是被抽干了全部力气,再没什么能撑得住沉重的肉身,身子无力地向后贴靠在墙上,凭着这一点倚靠,这才没有委顿在地。
李天潇已惊得说不出话来,看着银儿煞白的小脸半晌,嘴唇翕动几个回合,竟是不知该说什么,两只耳朵却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程一走到门口时,正看到银儿靠在卧房门口的墙壁上,李天潇站在距她两步远的地方,神色古怪。
“干什么呢!”
程一沉声喝道,疾步进入室内。
李天潇敏锐地察觉到这问话里隐含的怒气,回头见师父表情平静,又觉得是自己做贼心虚了,余光瞄了银儿一眼,缓了缓心绪,笑道:“方才杜仲又和远志闹起来了,我正在琢磨您上午留的题目,一时觉得心烦,就不分皂白地说了几句……有口无心,连带着将远志也给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