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连连点头,“赌坊的钱二送过来的。小人看了才明白,怪不得柳平那孬种不见了人影,原来是将自家的宅子给赌输出去了,这才不敢露面的。”
柳祥皱起眉头,眼皮的褶皱紧紧包裹住一对小而圆的老鼠眼,逐字去看赌据。
管家咽了口唾沫,继续道:“这上面可是写得明明白白,若是三日后还不上五百两银子,这宅子就归咱们了。老爷您想啊,设若少爷果真还在她们家,这几日她们必然有动作,咱们只要将人给盯住了,不怕找不到蛛丝马迹。设若少爷不在,有这么一档子事,也能将柳平的嫌疑坐实了,到时候将冉静临那小寡妇牵扯进来也是顺理成章,好歹能出一口气。”
柳祥眼周的褶皮缓缓舒展开,露出两颗浑浊的眼珠,转了转,“好,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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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氏还在为李捕快上门的事心有余悸,又惦记柳平的下落,急得吃不下、睡不着,从早到晚不停念佛。
屋漏偏逢连夜雨,人行了霉运,阿弥陀佛也不管用,讨债的这就上门来了,张口就是五百两银子,还说三日后还不上就来收房子。
“你可瞅仔细喽,这上面有你儿子柳平的签字画押,没错吧?”
戚氏伸出两只颤颤巍巍的手,讨债的人嘿嘿一乐,将手往后一撤,“看看就行啦!什么时候还上了钱,什么时候给你!”
“五百两?我的老天爷!”
戚氏两眼一翻,趔趄到身后的冉宝儿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