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祥举起酒杯,笑道:“金老弟,来,咱们兄弟喝一杯!”
老金将银锭子往托盘上一扔,将酒盏往前一推,“婆娘管得严,酒早戒了。那母老虎还在家等我吃晚饭,回去晚了又要发作。失陪了!”
“金老弟!”
柳祥叫住他,举杯的手还没撂下,“你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金脚步不停,摆手道:“管他娘的什么酒,老子如今滴酒不沾!”
柳祥面色阴郁,目露凶光,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管家看人走出门去,过来道:“老爷甭和这戆直货色一般见识,他就是块茅坑里的石头,脾气又臭又硬,就是与县官老爷也是如此。想来是果真没有见到少爷,这才敢如此说话的。”
柳祥从鼻腔重重喷出一股浊气,“活腻了的狗东西!”
“设若冉宝儿和老金都没有说谎,少爷果真是去了柳家一趟之后才不见的……那么人会去哪里呢?小人说句不好听的,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当务之急是先将少爷人找到。”
“这他妈还用你说?”柳祥不耐烦地一拍桌子,杯盘碟盏齐齐跳了一跳,“上哪找去,你去找啊!”
管家赔笑,从袖子里掏出一张字据递上来,“老爷过目。”
柳祥接过,上下扫了眼,“柳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