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掩唇轻笑,自己也拿出一块糕递到唇边咬了一小口,“别怕,这可是用好东西做的。银儿亲手挑选上乘的益母草,磨粉兑蜜蒸制而成。有养颜补气之效,服后令人好颜色,正适合官人的体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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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谢琅来时,静临惊讶地发现他也是鼻青脸肿,目光询问过去,他轻轻摇头,笑了笑,示意出去再说。
段不循从二楼下来,在楼梯半截处站定,“原来是貌比潘安的玉面郎来了,怎么这么急着走,上来坐坐。”
谢琅为静临戴上风帽,又将垂落于胸前的两条红带子仔细打了个结,方抬眸朝他望去,“多谢段兄美意,天色不早,我们先回了。”
段不循疾步下楼,宽阔的肩膀一侧,挤到静临和谢琅中间,偏头对谢琅笑道:“真巧,我也要回走,咱们一起。”
谢琅闪身绕到他和静临中间,拉起静临缩在袖子下的手,握住,笑道:“好。”
三个人从天宝阁走出,一路沉默。到山西会馆门口时,谢琅和静临的脚步双双停住,齐齐看向段不循。
段不循疑惑道:“怎么不走了,你们是想到我那喝一盏茶?”
谢琅道:“不劳段兄相送,咱们就此别过罢。”
段不循瞥了眼静临,静临微垂着头,宽大的风帽遮挡了她上半张脸,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颏和向上弯起的两靥。
“欸”,段不循语调上扬,“客气什么,正好顺路而已。”
谢琅脚步不动,“我没记错的话,秋水琴苑似乎在另一个方向。”
“我去秋水琴苑作甚?”段不循理直气壮地反问,“又不是我的产业。”看了眼静临,又添了一句,“我又不是梦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