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段兄是要去西山别业了?好像也不顺路。”
“那不是邢家的园子么?”
“原来泗芳姓邢。”
“此言差矣,是她夫家姓邢。怎么,她嫁人的事你不知道么,我还教名安包了份子银送去,早知便知会你同去了。”
“……段兄这些事,弟实在不清楚。既如此,想来兄长是要去红萼娘子处了,果真是顺路。”
谢琅做了个请的手势,段不循道貌岸然地一笑,“请。”随后绕到静临一侧。
静临被他们俩夹在中间,感觉像是被挟持了,只得闷着头加快了步伐。
两个男子身高腿长,从容跟上。
待走出棋盘街,静临已经累得喘不过气来,脚步便又慢了下来。
只听段不循重开话匣,“据说红萼的婚期也已定下,男方是什么人家,你知道么?”
静临发觉他这是在问自己,只作没听见,松开谢琅的手,走去他另一侧,将另外一只手递上。
走动间,她腰间的镂空鎏金球发出清脆的铮声,仿佛与谢琅腰间那枚声气相求。
谢琅将她的手用力一握,复又站住,挡在她身前,侧身对段不循道:“既不去红萼处,乌义坊一带也没什么知名的勾栏瓦肆,想来是并不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