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儿追出门外,见他一身单衣的背影已至转角,闻听呼唤也没回头,只举起一只手,随意地摆了摆。
第二日上午,有一小童在外叩门。
银儿过去开门,那小童仰着脸问,“哪位是王银儿?”
银儿说自己便是,他便也不多话,直接将手里的一提书尽数塞到了她怀里,“一位先生教我送给姐姐的,跑腿钱已经给过了,不敢再要,只求姐姐赏些吃食。”
银儿只扫了一眼最上面那本《金匮要略》,心便雀跃得发慌,竟是不敢开口再追问一句“是哪位先生”,自去屋里捧出一座糖果山,尽数塞给那小童,笑吟吟道:“够不够?”
小童用衣襟兜着吃食,喜得龇牙咧嘴,“多谢姐姐!”
临走不忘回头张望,似是要记住门口高悬的“玉颜堂”三个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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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不循一连三日没去天宝阁,今日到店,第一件事便是用眼睛去找静临。
吴掌柜的立即放下算盘迎上来,见到段不循面上一道道纵横交错的结痂,先是一愣,随即移开目光,“冉姑娘好几日没来了,说是染了风寒。”
“不像话!”段不循冷哼了一声,脱下貂皮大氅递给吴掌柜的,步子甩开,却是没有上楼,径自去了后面伙计歇息的厢房。
吴掌柜的将外衣递给一个伙计,用眼神警告余下几个憋着笑的,伸出手无声地指了指他们,摇摇头,自去柜台后接着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