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心里一动,拉着发怔的谢琅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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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儿呜呜咽咽地哭了大半晌,将从前的伤心事都在心头过了一遍,眼睛就肿成了核桃。
也没心思去净房梳洗,用帕子随便擦了擦,叹了场气,依旧走出来看店。
程一却是还没走,负手立于装着药材的斗柜前,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银儿吓了一跳,想调头回屋洗把脸,程一的目光已经看了过来。
“程先生,您怎么还没走?”
一言问出,自觉说了蠢话,“……您今日怎么来了?”
程一的目光从她哭得红红的眼上移开,垂眸,自袖笼中取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银儿迟疑接过,却见那上面一片密麻的黑红,仔细观瞧,才发现上面写着的乃是一副方子,正是当日自己答对他的加减八珍汤。
方子是用黑墨写的大字,上面有朱墨圈点,旁边又批了极工整的小字,详叙禁忌、备言得失,一页纸写了百千字,到了边缘才不得不收住,仍有不尽之意。
银儿满脸是泪,抬眸时,程一已翩然而去。
“程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