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作的闺女,怎么可能是自己生的?
她娘未婚生女,她也重蹈覆辙,想来是亲骨肉没错了,谢家书香门第,可是生不出这样败坏门风的女儿来的!
怒火反倒让谢夫人心里稍安,想到静临,又咬牙切齿道:“那狐媚子!先前只道她会描眉画眼儿地勾男人,不想竟是个惹事精!寡妇人家,勾三搭四,竟然还敢闯到阁老府上去撒野……哼!迟早会惹祸上身!”
谢琅这孩子可真是,那寡妇既与段不循不清不楚,他怎么能……唉!教做母亲的如何说他是好!
雅红与自家主母想到了一处,“夫人,少爷的性子咱们都知道,整个北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这么洁身自好的男子。奴婢琢磨,是不是冲撞了什么,不然没道理忽然就心性大变。”
“是了,是了,”谢夫人一脸恍然,“我怎么就没想到!保准是那狐媚子用了什么压胜魔魇的招数,迷了清和的灵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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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不循觉得自己是被冉静临用什么压胜魔魇的招数给迷住了。
三日为限,她到底还是在坚贞不屈和银子之间选择了后者,在最后一天,将自己那小摊子搬到了宝光阁里,占了门口最左侧一方小柜台。
说是要她将玉颜堂最上等的货色供到这里卖,账目合算,抽走净利润的五成,可到底还是她占的便宜多些。
她卖的货是整个宝光阁里单价最低的。银子似水,总愿意往低处流,眼瞅着一上午就已经有十几两流到她腰包里了。扣除本钱和抽成,只怕过不了多久,她就能连本带利地还上欠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