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算起来,王银儿今年整十八岁,比四姑娘小了一岁。
“会不会是王素茵故意说少了?”
谢夫人心神不定,将疑问说与雅红。
雅红点了点头,“奴婢也是这么想的。那王素茵原先住大兴,是后来才搬到宛平县乌义坊的。这孩子什么时候生的,还不是她自己随便说?估摸着是怕咱们家找过去,故意说小了一岁。”
其实这事也不难确定,只要找谢父一问究竟,自然能给王银儿验明正身。
只是谢父为人固执,夫人又是个一贯绥靖姑息的性子,怕是没胆量直接去问呢……雅红心里叹气,只待谢夫人自个儿拿主意。
谢夫人长吁短叹了半天,“王素茵没说孩子她爹是谁么?”
“旁人也问过,她从不肯说实话,不过流言倒是不少,有说是隔壁柳老爷子的,还有说是米店掌柜的……竟然还有人说是当今首辅刘阁老的种,您说可笑不?”
谢夫人一哂,“没读过书的市井人家,惯常是爱传这些没影儿闲话的。”
雅红笑了笑,“这个倒也不算是空穴来风,说来还与那位有关。”
“冉家大姐儿?”谢夫人一提到静临就觉得厌恶,语气不善道,“怎么什么事都能和她扯上关系!”
待雅红将听来闲言碎语梳理好,说了银儿与曲炎、静临与段不循和柳祥之间的种种,谢夫人已怒不可遏,“岂有此理!我说那姑娘怎么张口闭口地说不嫁人,原来是已经臭名远扬,嫁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