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急起来,生死攸关之际,再无耐心与这孩子讲道理,只想先把眼前的难关给过了再说。
“你给我!”
她拿出走街串巷的泼辣劲儿来,银儿便被她推了个趔趄,所幸跌到了炕上的被褥摞里,并无大碍。
王婆看了一眼,放下心,便直接走出去,将那荷包献宝一样捧到李捕快跟前,“官爷您收下吧!”
李捕快用眼睛一瞥,那荷包鼓鼓囊囊,若全都是银子的话,估摸着也有五十两。
不少,也不算很多。
他眼睛斜着,心里还在算计,这么干值不值当。
静临褪下腕上的翡翠镯子,那是她仅有的陪嫁——旁的都被戚氏变卖了——与李捕快道,“大哥,这个水头还算能入眼,您换了银钱与兄弟们吃酒。”
若还是不够,她就央李捕快找个人跟着,偷偷潜回柳家大院,去西厢房里再取些银子过来。
银儿跟出来,便看到翠柳被两个衙役一左一右押着,娘亲和静临献宝一样,做小伏低地将她们的血汗钱奉上。
而李捕快却还在犹豫,显然这些财帛还不足以动他的心。
“李捕快!”她走上前来,声音还带着怯懦,却又因一股悲愤而渐渐沉静下来,“是曲炎教你来的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