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想问个明白,问明白了就死心了。
李捕快想,若否认了,教这丫头知道是夫人的意思,只怕她不知轻重,豁出脸皮去,叫嚷起来,那不闹得尽人皆知?
那样,可就收不了场了。
因就冷冷一笑,投给银儿一个轻蔑至极的眼神,“当然是大人的意思。”
银儿那悬起来的心至此方才完全着陆了,脑子变得无比清晰:她与曲炎,不是情投意合,是无耻的通奸。
他骗了她,玩弄了她,她但凡还有一点骨气,怎么还能任由母亲与静临在他的狗腿子面前摇尾乞怜?
她但凡还是一个人,怎么还能甘心生下流淌着他血液的孩子?
那样,岂不是这一辈子都与他断不干净了?
一股恶心从心口涌上喉头,银儿抚着门大口地呕吐起来。
静临回过头去,看见她扶着腰,方才止住了恶心,便将什么东西塞到嘴里,一仰头吞了下去。
“银儿!”
她心道不好,几步跑到银儿身旁,“你吃什么了?吐出来、快吐出来!”
银儿倔强地仰起脸,让那两枚药丸极顺当地通过咽喉、喉管,落入肚囊,安安稳稳地融化,缓慢地将腹中的孽胎溶成血水,从哪里进来,就从哪里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