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兄放心,节后盐引批下来,咱们再结算不迟。”
“就是,都是同乡,段老弟何必将人看扁了,难不成咱们还会赖账啊?”
……
段不循点点头,“那这事就说定了。”
周友臣哈哈一笑,拍着段不循的肩膀,“行了,说了这许多话,娘们儿都等急了!来,叫她们都过来,我可是听说老弟把周家班子的水生都请来了,咱们也跟着一包眼福吧!”
段不循笑着一摆手,“不急。刚想起来,有件事忘了与诸位说。”
周友臣侧过脸,含笑等着他的下话。
“今日雪景难得,段某便自作主张,邀请郑公公同来赏雪,想必诸位不会介意吧?”
“郑公公?”
周友臣下意识想问是哪位郑公公,只是刚出口便深觉这话问得太蠢。还能有哪位郑公公,不就是司礼监秉太监、提督东厂的厂公郑珏么!
这位郑公公已在二把手的位子上盘桓多年,于后宫和前朝都根基颇深。按说新帝登基时,循成例,该是他接任掌印太监的。只是当今首辅高和与他不合,硬是提了御马监的魏函作掌印,因此便与郑珏结下了梁子,这也是人尽皆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