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官一笑,静临的脸不由发热,心中泛起一股异样的情绪,却是从水生想到谢琅。
原来他们这样的人,对人好起来是这样温柔而坚定的。
静临忍不住想入非非。
亭中,众人对段不循的恭维已经进行了一轮,话头又回到周会长这里时,他亦显得江郎才尽,无法再将肉麻的话语推陈出新了。
段不循方才道:“今年的买办之役由我担三分之二,也不是不行,只是段某有个条件,须得与诸位讲在前头。”
周友臣并不意外,“不循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大家伙能帮上的定然会尽力。”
“不是帮,”段不循断然纠正,“是换。”
周友臣不以为忤,笑着捋一把山羊胡子,显得对后辈很是宽容,“好啊,换什么,你说来听听。”
“诸君手中的盐引。”
二字既出,忘机亭寂然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