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讶然,“娘要笔墨做什么?”
戚氏瞧着他的小白脸,只恨自己生了个不争气的软骨头,被那狐狸精勾勾指头就恨不得给人家跪下叫娘了,遂气呼呼道:“做什么?你老娘不能抄佛经?”
戚氏也是识的几个字的,柳平不疑有他,便将东西给她了。
戚氏回房,将门关严了,铺开宣纸在茶几上,蘸下浓墨,写下几行黑乎乎的大字:亲家母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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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叫蕊香么?”
段不循对眼前一身艳色齐胸襦裙的红萼道。
红萼娇笑着贴到他胸前,呵气如兰,“奴家跳槽了不行么?”
跳槽,本指的是从一个恩客的怀抱跳到另一个恩客的怀抱,她倒活泛,直接从一家妓院换到另外一家。
段不循不由一笑,红萼便更大胆,伸出纤长食指,自他胸膛一路划向下,直到腰间玉带,弯指一勾,弯唇一笑,“既是老相识了,官人何妨上楼去,再吃一口回头草?”
段不循愉悦,目光将四周的客人看了一圈,像是一匹发了情的牡马跑了一周标下记号。老鸨会意,当即高声道,“从今往后啊,红萼就是段爷的了!”
段不循方才撒开四蹄,哒哒地被红萼牵着上楼去了。
鼓至三更,红萼两腿发软,娇声求饶,“爷果真是段不倒,今儿就饶了奴吧,实在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