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罢方悄声又道:“你真看不出来他对你的心思么?”
语带担忧,意思不言自明,叔嫂之间,真要有点什么,无异于玩火自焚。
静临安抚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随后冷下脸轻蔑地一笑,“怎么不知道!不过是吃我的、喝我的,拿他当做个猫狗,顺着毛摩挲两下,教他也干点活,别吃白食罢了!”
银儿心中并不赞同,却知静临脾性,虽看着娇弱文静,实则很有脾气,心中更有无数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主意。
遂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静临端过醪糟鸡蛋,“我还没吃呢,咱们仨一起吃罢!”
翠柳舀了一勺子,“有点太甜了!银儿你尝尝,应该合你的口味。”
银儿尝了口,刚咽下去就皱了眉,静临看她面色不好,忙问怎么了,却见她下一刻便捂了嘴,推开门跑到院中,在墙角呕吐起来。
直将胃都吐空了,依旧反胃得不行,好半天才平息。
戚氏都被惊动出来,挓挲着膀子问,“咋地了?”
银儿歉然摇头,“吃不对劲了,又着了凉,没事。”
静临让她进屋躺会,她苍白着脸摇头,“不了,还是难受,回家睡一觉,兴许明天就好了。”
静临将她送到门口,临分别,银儿不放心叮嘱道:“那碗醪糟你也别吃了,闻着恶心,像是不新鲜。”
静临赶紧点头,“你别担心了,快回去歇着吧,让干娘摸摸脉,看看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