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推完了人,便冲向这人伸手,劈手去夺他随从手中的包裹。
方才那一下被她推中是冷不防,现下有了防备,几个豪奴虎视眈眈,怎肯再让她得手?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一个背后伸出一脚,一个趁不备推搡一下,翠柳便被几个人团团围住,老鼠被猫戏一般不得脱身。
静临见势不妙,一边和银儿拼着去拉人,一边扯起嗓子开喊,“救命啊!”“抢劫了!”“地痞无赖调戏良家妇女!”
……
府前街熙熙攘攘,不用她们喊,往来的路人自然早就看到。
他们不认得这三个姑娘是哪个,却认得作恶的姓甚名谁,一时间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吆喝一声的。
静临三个便被人团团围住,虽都使出了平生最泼辣的本事,却还是敌不过对方人多,便吃了暗亏,被人上下其手摸了好几下。
混乱之间,静临的头发散了,衣裳乱了,精心养护的指甲劈了,狼狈情状更胜面临柳祥的那次。
本以为一切都好了,怎么还是这样!
静临胸中忽然涌起一股绝望,看着银儿和翠柳同样蓬头泪面,手便向银儿脑后伸去,下一刻,那银制的素簪便到了手中。
瞄着一个胸口狠狠刺去——静临分不清是谁的,也来不及想后果,满脑子都是“刺到一个就赚了”。
可惜力度不够,衣裳刚透,力气就竭了;准头也不够,刺中的不适那领头恶少的胸口,而是他阻挡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