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金龙吃痛,嘴角忍不住咧出个狞笑,“小婶娘,你挺有劲啊!”
静临浑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了脑,就说他这双老鼠眼怎么似曾相识,却原来是柳祥那畜生生的好儿子!
柳金龙得了柳祥的嘱咐,不敢直接找冉静临的麻烦,今日见色起意,也是冲着银儿,想着顺带找冉静临些晦气罢了。只是没想到手下没轻重,竟闹成现在这样子。
他混惯了,不如他老子知道天高地厚,被静临扎这一下,便更激出一股畜生的凶相,劈手夺过静临手中的银簪扔到路上,逼上前去,恶狠狠道:“不知死活的小娘们儿!等会有你们好受的,都给我带走!”
狗腿子们得了主子的吩咐,呶呶地便将三个姑娘拉扯着往府中走。
“大胆!”
四十来岁的男声,短暂地喝住了一群人的作恶。
静临三个急急回头去看,却是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人,看着有点面善,像个读书人。
“滚滚滚!他妈的多管闲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谁!”
一个腿子推了曲县令一把,推得柳文龙霎时出了一头冷汗!
“住手!”柳金龙大喝一声,反手就给了那奴才一个大耳刮子,“瞎了心了你,这是曲大人!”
“啊?”
那狗腿子挨了打,尚且懵着,柳金龙已经苦着脸凑到曲县令身前,小声求道:“曲伯父,您没事吧?小侄被猪油蒙了心,一时糊涂,您饶了我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