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点点头,“自然可以,只需一钱银子,加起来一共是三两一钱。”
静临的笑僵硬地尬在脸上,“这样啊,那不用送了。”
-
出得店门,翠柳忿忿道:“这掌柜的也太死心眼了!咱们买这么多,竟一点都不肯让!”
静临回头瞅了眼那敞亮的临街五间大铺面,那高起的月台,叹口气道:“人家不稀罕呗!”
“那你刚才怎么不奚落他几句,瞧他得意那样,真气人!”
“嘴上逞威风有什么用,他现在瞧不上我,不定哪天我名气大了,真有合作的一天呢!何必为了这样的小事,伤了日后的和气!”
翠柳撇撇嘴,“说得好像是真有那么一天似的!”
静临不服气,“怎么没有!你瞧着吧!”
银儿打断她俩斗嘴,“你们俩谁能帮我拎拎这个?”
俩人一回头,这才发现银儿一个人拎着那一大包胭脂水粉落在了身后,正累得一脸哀怨。
“诶呦!这么重的东西,怎么教姑娘一个人拎着!”
静临和翠柳面上的笑意还没有绽开,不知道打哪里冒出个油头粉面的年轻男子,竟直接站到了银儿和她们中间,一伸手,便将银儿手中的包裹抢走了,递给身后的随从后,这人竟又拉起银儿的手,“啧!这么嫩的一双小手,都给勒红了,真教人心疼!”
银儿慌乱之下顾不得包裹,急忙抽回自己的手往后躲,翠柳已经一马当先,冲到了她身前,当胸便推了那男子一把,“瞎了你妈的狗眼,敢当街调戏良家妇女,姑奶奶拽你到衙门吃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