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临跳下马车,正要伸手将玉官扶起,水生却紧走两步上前,一拱手施了个男人礼,歉然道:“花昭小妹说得不对,她有心替我们遮羞,便说得像是我们不知情……改戏词一事,确实是拿了柳祥的银子,便任由他改了。这丑是无论如何也遮不住的,还请姑娘恕罪!”
静临惊奇地顺着她修长的手臂看向她的脸,好俊秀的一张面孔……虽穿着身男装,却也能看得出是个女子。可虽是女子,却长身玉立,从里到外透着股谦谦君子的气度,有种雌雄莫辨却偏又雌雄通吃的奇异美感。
同样的文气,银儿像一竿彬彬修竹,水生却像一把玉笛,长了身玲珑的硬骨头,可谓骨秀神丰。
静临昨日在街上没心思欣赏这把玉笛,这会有机会看仔细了,不由一时有些呆了。
银儿干咳了两声,她方醒过神来,“言重了!”
将三人依次扶起,一笑泯恩仇。
玉官一抬下巴,冲翠柳道:“喂,你叫什么名字?”
翠柳怎肯示弱,也将脸仰得老高,“姐姐我叫翠柳,你有何见教?”
银儿赶紧拉了她一把,柔柔道:“我是王银儿。”
玉官道:“我自然认得你!昨个是我不对,也给你赔礼,对不住了!”
银儿红脸,“不用不用。”
玉官却又对翠柳道:“见教不敢,请你看场新排的戏,看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