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柳:“看就看,怕你!”
“真是不打不相识。”
水生一笑,看向静临,“里面备了桌薄席,姑娘请。”
她这一笑简直要将静临的魂都勾走了,静临傻乎乎地点了头,便痴痴地跟着往里走去。
这院子破败,行头摆的到处都是,屋里却收拾得雅洁。
花昭招呼静临三个落了座,依次上茶,解释道:“这是水生姐姐的房间,特意收拾出来招待贵客的。三位姐姐慢慢吃,边吃边看戏!”
说完便跑到南边将正对着桌子的窗户开了,戏台便映入静临三个的眼中。锣鼓一响,水生和玉官便依次上场了。
银儿情不自禁赞道:“呀!扮得可真快!”
静临一双眼只盯着唱小生的水生,漫不经心答话,“熟能生巧耳。”
翠柳看了一会儿,对静临挤眉弄眼,“噯,你中意的小白脸,是不就是水生这样的?”
静临仗着没旁人,便不害臊,一口气叹得愁肠婉转,“唉!是又怎么样,这样的人,怕是只有戏台子上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