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氏正心里算计香油钱,只听智慧淡淡道:“福禄寿喜财乃人间五欲,檀越修行尚浅,看不破也是寻常。只要五两银子,余下的贫僧再添些就是。”
五两?
静临眼皮一跳,这些日子奔波,也就攒了五两,这贼秃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她不好说,只盼戚氏能还个价。哪想戚氏日日喝面汤啃白菜的吝啬材料,舍起银子来倒大方,只见她眼都不眨一下,朝静临一抬下巴,“老大家的,还不回房去取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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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吃了段不循一次请,没指望还能有第二次。
此刻坐在金满楼的雅间内,看着香肴暖酒后笑眯眯的段不循,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
今秋生意差,若是能将积压的皮料出手给段不循……张胜作揖唱喏,不耽误心里计较着正事,只将段不循看得如同财神爷临世一般。
他旁敲侧击地说了,段不循一口应下,“好说。”
张胜心里反倒没底了,“老先生盛情,不知需要小人做什么呢?”
待段不循说了,张胜恍然大悟:原来还是为了姓冉的那个小娘子!
啧啧,孝亲娱佛节,亏他想得出这个名目。国朝以孝治天下,妇人又多信神佛,以此二项为幌子,想来再刻薄的婆婆找不出借口阻拦儿媳出门,再老实的寡妇也耐不得诱惑,也想去娱一把佛。
一掷千金,只为哄一个小寡妇开心,真是大手笔啊!
张胜心里想着,又问道:“要占场地,只怕还要犯宵禁,这个……是不是得知会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