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无须担心,你只要把事办得漂亮。”
张胜心里石头落了地,当下乐滋滋应下此事,“老先生放心,包在小人身上!管保教冉娘子……啊不,管保教老夫人,吃得尽兴,玩得开怀!”
段不循很满意,“如此甚好,有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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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临受了卢家第一回请,实在也没料到还有第二回。
要不是看在银子的份上,那活死人气息浓郁的小绣楼,她真不想踏足一步。
也不知是智慧的话起了效,还是主顾是卢昭容的缘故,戚氏倒是没拦着。
静临跟着卢家丫鬟进了院,到绣楼前,那丫鬟便止步,低眉顺眼道:“小姐喜欢清静,奴婢就不上去了。”
静临的绣花鞋踏在绣楼的木梯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一潭死水。
“娘子请进。”
声音清丽,若不是见过一面,静临定会以为里面是位活色生香的美人儿。
门开着,室内洞然,瓶几整洁,织物似乎还熏过香,与上次所见的阴暗发霉大不相同。
静临暗暗称奇,只见卢昭容从绣榻上起了身,快步走来相迎,“恕我未能亲自相请,娘子勿要怪罪。”
她这几步走得姿态轻盈,话语也温柔,甚至还带着点活泼,与上次所见的槁木形同两人,仿佛是忽然注入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