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与哪个熟人容貌相似也说不定……静临没做深想,微福了福就去外院找老苍头,心里只道这尼姑好不晓事,头前已经吃了王干娘一份银子,这会儿还要再吃个席面,待会保不准还要再要些施舍,什么劳什子的高人师太,不过是摇铃打卦的骗子罢了,也亏得戚氏信得什么似的,一年到头不知有多少银子舍给了这号人,和打水漂有什么分别!
也罢,人必有一好,若她不好这个,自己又如何能把准她的脉?
只盼着这位智慧师太高明些,别教戚氏看出了破绽才好。
堂屋里,戚氏请智慧上座,颠颠地给倒了杯素茶,自己方在下首陪坐了。
智慧看向门外的目光放得很长,收回了,方才又四周打量起这屋子来,越看神情越严肃,直将眉心皱出了个浅浅的“川”字。
戚氏小心翼翼将旧话重提,“师太可是看出了什么不妥?”
智慧不答话,取下脖上的念珠,阖目,念念有词。
戚氏赶紧住嘴,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打扰了大师做法。
未几,智慧忽然怪叫一声,“火!”
骇得戚氏险些从椅子上跳起来,“哪有火?……什么火呀?”
智慧呼出长长一口气,声音里透着疲惫,“贫僧不该一时心软,应了檀越的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