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尖顺着脸颊滑下,男人彻底崩溃求饶:“好汉饶命啊啊啊啊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呜呜呜……”

鲜血从男人指缝里流出来,刺目的红映在宋槐序眼底,他眯了眯眼睛:“我再问你最后一次,谁派你来的。”

男人浑身发抖,捂着头蜷缩着不敢看他,本来以为就是奔钱被包养的小情人儿,没想到不仅能打下手还黑。

“是……是陆董,他就是想我威胁威胁你,让你离监察长远一点儿,可怜天下父母心,我就是个跑腿的,您饶了我吧,我以后一定重新做人!”

“无聊的把戏。”

宋槐序垂眸看了他两秒,如果弄去警司办,事情闹大等同于把陆逍的私事摆在明面上,为了这个腌臜货影响到陆逍不值当。

马丁靴鞋面上沾了点儿血污,宋槐序扯过男人的外套擦干净,站起身,随手将匕首扔到墙角,“当啷”一声,吓得男人一抖。

“别再让我看见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宋槐序压着嗓音故作凶恶地说完电视剧中拽霸天的男主台词,自我满意地点点头,转身走人。

确定人已经走远不会再回来后,倒在地上的男人呲牙咧嘴地坐起来,抹去脸上鲜血,一瘸一拐地朝着巷道尽头停靠的那辆商务车走去。

后车窗只开了一条缝隙,看不清里面人的脸,只听那人问:“都办好了?”

男人谄媚地点点头:“老板,都是按照您的要求说的,他听完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