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哀嚎一声,后脊瞬间蹿起寒意,身后年轻alpha所带来的压迫感不止于s级别的身份,还有那令人无法忽视的、自心底升腾出的悚然。

“你干什么!谁找你你了?我就是路过!”男人剧烈挣扎着,可任凭他使出全身力气,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仍旧纹丝不动,隐隐发力,颈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宋槐序的声音听起来不带一丝情绪,却让人感受到无边的恐惧,“说,谁派你来跟踪我的?”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放开我!”男人侧脸紧贴着冰冷崎岖的墙面有些变形,疼得急促喘息着,“放开我!我压根就不认识你!你当街行凶!有没有天理有没有法律了!”

宋槐序嗤笑一声,忽得眸光一凛,只见男人不知从哪摸出一把折叠刀,反手就要往他身上扎,殊不知,他的动作在宋槐序眼中像是开了025倍速,轻而易举地被躲开。

宋槐序直接卸了他的手腕,顺势抓着他的头发往墙面砸去。

剧痛猛然到来,男人眼前发黑还没来及痛呼出声,帽子就被宋槐序扯下来塞进他嘴里,所有的哀嚎都化为虚无。

一只野猫跳上墙头,看着眼前一幕舔了舔爪子后优雅离去。

男人头破血流地倒在墙角,捂着脑袋战栗着认怂,“好汉饶命,我错了我该死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宋槐序毫不留情地点评:“哭得真难听,像老乌鸦。”

男人噎住。

宋槐序半蹲下身,拎着刀尖贴下他脸上,冷森森道:“你们这些人真有意思,虽然是个废物,但这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挺厉害,也不知道这脸皮是什么做的,要撕下来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