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五分钟后,你的银行卡会有一笔进账,出去躲躲,不要呆在绥京了。”

“是,是是是,明白明白。”男人连连点头。

车窗升起,商务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

宋槐序经历过的生死一线的决斗太多了,这件小插曲他并没有往心里去,也就是顾忌着陆逍,否则就直接把那人一爪子拍死了。

公交车站牌处站满了人,宋槐序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距离陆逍下班大概还有一个小时,他想了想,上了刚好停靠在路边的出租车,跟司机报了监察司的位置。

车里收拾得很干净,没有劣质香水混合着皮革的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隐隐可以嗅到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可以看出司机很细心也很爱干净。

宋槐序靠在后座,恍若不经意地在车内后视镜中与司机对了下视线,是个长相憨厚的人。

司机师傅看起来五十来岁,乐呵地跟他搭话:“嘿哟小伙子,这个时间车多,到了监察司人家可能就下班啦,耽误你办事不?”

车内暖气开得足,宋槐序把围巾解开,“不是办事儿,是去接人。”

司机了然一笑,“是接你爱人吗?我看你年纪也不大呀,挺好,长得真显小。”

宋槐序没否认,“爱人”这个词儿在他心间绕了绕,他温和地冲司机笑笑,“谢谢。”

马路两侧的路灯忽得亮起,飞快向后掠去,连成一道蜿蜒的光线,倒映在宋槐序金色的眸中。

他透过车窗去看霓虹灯闪烁的高楼大厦,这座曾经对他而言冰冷无情的城市似乎有了一丝余温,像是陆逍抚摸他后颈时温热干燥的掌心所带来的温度。

司机很健谈,宋槐序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着话,临了付钱的时候,还给他抹了两块钱的零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