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隐约察觉到事态发展有些不对劲,但长久以来以身入局的疯狂行事方法和自负的心态,还是促使他朝阿肆走过去,“信任我就那么难吗?”
阿肆不住后退,直到抵在墙角。
他想说不是,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可喉咙干涩竟一时无法出声。
陆逍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肆,伸手触碰他的瞬间,黑豹神情突变,骤然腾空扑向陆逍。
陆逍虽然经历过专业格斗训练并且实战经验无数,但猛兽的爆发力实在不容小觑,即使他已经以很快的速度格挡,还是被狠狠扑倒在地。
后脑勺没有任何阻隔地与地板亲密接触,顿时眩晕无比眼冒金星,痛苦地闷哼一声。
黑豹锋利的爪牙扼住了陆逍的脖颈,稍加用力便能切断他的喉咙。
湿润的鼻尖蹭过陆逍脸侧,利齿抵着他脖间跳动的大动脉,透着威胁和克制。
陆逍全无小命随时玩完的恐惧,太阳穴突突直跳,骂道:“宋槐序!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竟然想杀我!你这个白眼儿猫!”
阿肆被他吼得一哆嗦,弱弱收回爪子和利齿,猛兽的压迫感瞬间消失。
凶恶的黑豹耳朵和尾巴在听到陆逍发火后耷拉下来,脑袋垂下的瞬间化为人形。
宋槐序趴下去把脑袋藏在陆逍颈窝,嗓音带着他清醒时不会出现的委屈,“陆逍……我难受,抑制剂好像不太有用。”
柔软的黑色短发划过陆逍脸侧,陆逍冲上脑门的火气瞬间消散个无影无踪,这还是宋槐序第一次向他寻求帮助,也是第一次展现自己的脆弱。
陆逍背部贴着冰冷的地板,摸摸宋槐序的脑袋,内心暗爽:“诶哟,还会撒娇了,起来,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