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环境中,一头黑豹如幽灵般缓缓转动头颅,泛着幽光的金眸死死锁定住陆逍,喉间发出沉重的喘息。
陆逍视线略过被拆成碎块的实木床,这么大的动静,他竟然一点儿都没发觉,那药片的镇定成分是不是给太足了。
陆逍试探着向前走近一步,尽量放缓声音去安抚处于应激状态的阿肆,“你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黑豹利爪抓挠着早已看不出原状的羊毛地毯,呼吸声很重,警惕地凝视着陆逍,背部肌肉紧绷,似乎在克制着什么。
陆逍大脑疾速转动,“是不是昨天的抑制剂剂量太猛了?很难受吗?还能听懂我讲话吗?”
阿肆不说话,只是趴在地上机械性地撕咬着身下的地毯,浑身散发着焦躁难安。
陆逍打量着他的状态,看得出他虽然不舒服但理智尚在,并无攻击意图,否则早就把门拍烂跑出去成为社会新闻头条了。
“宋槐序,过来,告诉我你怎么了?”陆逍打开房间灯,站在一片狼藉中朝他伸出手。
阿肆利齿将本就破烂的羊毛地毯彻底撕碎,爪子一下下抓挠着地板来缓解躁动,木质地板布满深刻的抓痕。
那双一直明亮的眼睛此时似乎有些无法对焦,他恍惚地看着微微弯下腰的男人,视线落在他脆弱的脖颈上。
阿肆仿佛听到了陆逍侧颈脉搏跳动的砰砰声。
内心有道声音在咆哮——撕烂他,让他浑身沾染上太行花的味道。
第17章 白眼儿猫
阿肆无意识朝陆逍走近一步,又忽然清醒过来停在原地,艰涩开口:“你走。”
“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