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逍话音一顿。

侧颈被宋槐序轻轻齩了口。

轻微破损的肌肤带着不易察觉的刺痛。

陆逍注视着天花板中央价格不菲的水晶吊灯,暖光在他眼底映出小小的光圈。

他的手仍旧放在宋槐序脑袋上,直到那刺痛加剧,他才拎着宋槐序的后颈将人拉开距离。

陆逍眸光落在宋槐序嘴角不明显的血丝上,指腹带着力气按压过他的下唇,搓搓,“我可不是可以被你标记的oga,你咬我干什么?”

宋槐序闪过茫然和无措,呆滞地看着陆逍,大脑混沌一片。

他不知道自己要作何反应,内心懵懂又热烈的冲动快把他逼疯了。

“不清醒了?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知道吧?被信息素控制的蠢蛋。”

陆逍看着他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alpha和oga之间的结合到底是因为爱,还是因为信息素产生的x冲动呢?

宋槐序扯扯自己的睡裤,嘟囔着回怼,“我才不是蠢蛋。”

陆逍揉着后脑勺坐起来,戳了下宋槐序的脑门,乐道:“看医生去了,都这样了还会顶嘴,真气人。”

宋槐序没精打采地坐在副驾驶,刚才是他第一次进家里的地下车库,里面停着十几辆汽车,光看那奇形怪状的外观他就知道价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