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玉流靠上车厢壁,脸上却没有丝毫的轻松之意,“那我真的该谢谢她救我一命。”
一场祸事就这么被轻描淡写地揭过去,赵颐听得云里雾里。她猜出玉流被扯了进去,问题是,她问:“你怎么会和她的肚皮扯上关系?”
“我走的时候她没踩稳,摔了。”其余的,玉流不想多说。
“那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她——”赵颐卡壳了,咔哒,眼珠子转悠着,她转了过来,“我上次见她就没觉得她对这孩子有多欢喜,你说实话,安思贤是不是故意的。她这么恨你?不就是没瞒住安德明的混账德行吗,这又不是你的错。”
“说来话长,我选择不说。”
章囚站在玉流这边:“赵颐,这种话少说。”
“不说就不说,”赵颐挪了位置,离玉流更近了些,“不过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
玉流闭上眼,太干了,眼泪都流不出:“没什么,就是被胡平关进私牢晒了半日的烛火。”
不用玉流多说赵颐已经知道那是什么了:“可这不合规矩啊,皇叔没有先见你?”
“这么大的错,陛下怎么可能会想见我。行了,就这样吧,囚哥,我什么处罚?”
“停职罚薪,”章囚的脸色好不到哪里去,尽可能放缓声线,“即日上交令牌和官服,府外会有人监视,我和诸几也一并罚三个月的俸禄。对外则言你搞砸了邳州知州案,而诸几和我是管教无方。”
赵颐先问了:“皇叔的人,谁?”
玉流了然:“内侯官。”
她迅速起身,吩咐车夫尽快去往她的宅子,而后回头和赵颐道:“等会儿借你的马车一用。”
赵颐不解:“做什么?”
“趁着夜深人少帮我跑一趟,你得帮我带一个人走。这事儿没翻篇之前你们都别先过来找我,尤其是诸几,什么都不要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