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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别这么对我。”章囚思考一番,仍然拒绝。

玉流:“行吧,那我来。”

……

马车沉闷地轧过石板路,驶向玉流偏僻的宅子。玉流从软被上起来,端端正正地坐着。

“好了?”赵颐仍有担忧。

“好了,不要多问,”外侯官在皇宫里晕倒还被一众禁卫军围观有多丢脸,玉流是不会说一个字的,“谁让你来的?”

赵颐的里衣都漏了一截在外头,可见她赶来的时候有多慌。玉流让她扯好,但赵颐没心思管这个,指着对面道:“当然是他啊。”

“我没有。”章囚掀开车帘的一角盯着马车外的夜路,分出一分心神否认。

“可来通报分明就是——”赵颐未能出口的三个字被玉流捂住,她知道是谁了。

“先别管这个了,你们俩有什么消息。”玉流岔开了话题。

赵颐:“皇贵妃有孕的消息在京城传开了。”

玉流:“陛下的意思?”

赵颐说不知道,章囚接上了话:“不是。宫中乱了一整天,有人说漏了嘴。”

玉流若有所思:“那还真是有胆子,陛下不追究了?”

章囚:“没有什么比母子平安更要紧的。她是九死一生,你也是命悬一线,好在安思贤的那位乳娘年纪大,胆子也很大,用了一个御医都不敢担保的土方子,暂时保住了那个孩子。”

“是吗,”玉流没想到是这么一出,她点着下巴突然问,“你之前和我说她是在安国公死后才被领进宫的?”

“是。找她不容易,最后还是国公府的老管家找到了过去的书信,这才打听到了她如今的住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