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囚放下帘子,因她将他们排除在外的安排而眉心皱紧。
“阿玉。”章囚握住玉流的手腕,两道目光如短刃相接,他猜出她有什么瞒着他们了。
“为什么?”
为什么?
玉流张嘴难出声,如鲠在喉。
——因为我经手的案子几乎都是赵徥的授意,不论是冤假错案还是证据确凿,赵徥不会打自己的脸,他们也很难找到把柄,就算有,翻旧账太费时,远不如动这个还未出世的孩子来得容易。
——因为我并不觉得自己的命保住了,这个“暂时”能有多久谁都不好说。更何况我也不觉得是那位老妇有什么堪比观音的仙术,我只会觉得是有人心软了。
如果是这样,那安思贤是对谁心软了,是我,还是她腹中还未出生的孩子?
更要命的是,那孩子真的被保住了吗?
我不能问,更不能猜。
即使答案就在嘴边。
于瞬息间交错的那个眼神中,我读懂了安思贤一闪而过的只言片语。
“救救我,帮帮你。”
——我不信。
第102章 熬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