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了?”胡平问。
“对,陛下让您回去,”小太监嘴不停,偷瞄向玉流,“玉大人,玉大人也带出去,章大人已经来接她了。”
“这样啊,呵呵,”胡平的面相顿时就变了,不似调侃道,“玉大人的运气,的确很好。”
在牢中适应了亮,出来见了暗反而脑子发了昏。
玉流勉强稳住了脚下。
胡平目送她走向章囚。
宫灯燃了很久,烛火的力度弱了。
章囚站在灯下,黑金的官服染了一道水晕,掺着几滴干涸的血珠,那是他破了的额角上滴下的。
他走了几步,姿势有些怪异,玉流盯着他的膝盖,猜出他在赵徥跟前跪了至少有几个时辰。
玉流:“连累你了。”
章囚摇头:“我是你顶头的长官,你犯错,我受罚,天经地义。走吧,我们先出去,这儿不方便说话。”
宫道深长,未至正阳门,便听见门之外有人正大发雷霆。
“你们什么意思!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我可是大殷尊贵的郡主,快滚开……”
玉流暗惊,和章囚疑惑地对上眼,不约而同道:“她怎么来了?”
还是章囚先反应过来:“得让她走。”
玉流直截了当:“晕一个吧,囚哥。”
章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