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吼她!”
见周清文愣住了,玉流顺势朝他笑了一下。
周承昀避开周清文的触碰,眉心划过一抹厌恶:“你不想让我去回天城直说便可,没必要和那位谢公子做这样骗人的勾当,不齿又歹毒。”
周清文那是爱护他,当即为自己辩护:“你怎么也尽说一些胡话。我只是让小谢把你拖住,不让你跟着进山而已。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伤成这样?”
“‘心诚人诚为人之本’,自小你就是这么告诉我的,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却做不到了,”周承昀退后一步,摸着自己后脑的肿块,道,“我不懂你和诸大人玉大人,还是外侯官之间生了何种恩怨,竟然会让你做出残害同僚之事,连我都成了你的棋子,把我打晕换上歹人,想让玉大人也迷失在禁山里——”
周承昀微顿,似是嘲弄般,低哑微弱道:“我很失望,也觉得不堪。”
这一句,是诚心诚意的。
双拳难敌四手,一张嘴也说不过两张,但周清文到底在官场沉浮久了,又是亲历当年镇乱之人,二十万人遮天蔽日的白骨红血都见过了,这点小风浪根本看不上。
周清文转过弯儿来了:“哈哈哈哈……想用这种下贱的手段来害我,玉流,你当我是范有恩那傻货?”
虽孺子不可教,但虎毒不食子。
“看上她了?怪不得死活要跟着,还真当你要为我分忧。读书读傻了,都忘了我怎么教你的,是‘心诚人诚但不能害家人’,还有,‘貌美的女子最是心毒’,”周清文推开周承昀,“走开,给我站一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