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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流,”周清文昂着头,睥她,“空口无凭是罪,栽赃嫁祸更是罪,你说的这些事本官压根不知道,什么假扮承昀,什么逼迫诸几,一通狗屁!”

想把他拉下去,她还欠点火候。

周清文道:“念你年纪尚小,本官可以大人不记小人过,当作没发生,饶恕你这一次。”

“是么,”玉流无所谓地耸耸肩膀,“你的管家可不是这么说的。管家也别跪了,该起来说话了。”

“呵,”周清文更是不怕,“本官不像你。为官这些年向来行得正坐得端,管家有什么能说的!”

玉流:“听听不就知道了。”

第三幕。

太过混乱。

管家爬起来,走了几步,又扑通一声跪下来,冷汗涔涔:“也是有能说的。比如三年前……您、您毒死罪将啊——”

“混账!”周清文冲来扬手就是一巴掌,提着他的衣襟低声威胁道,“别忘了你家里还有人在。”

管家捂着红胀的脸,清晰的五指印下,怯懦地低下头。

而听见那半截话的玉流,周承昀,乃至府外的谢遥知都为之一怔。

其一,这不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唱词。

其二,他提到了不该提的人。

她被一枚棋子耍了。

周承昀不安地看向玉流,藤竹在她手中扭断,簌簌地落地。

“说下去,如果你还想让你的父母妻儿活着的话,”玉流漠然开口,毫不畏惧周清文的仇视,“怎么,以为我空手来的?周清文,你也太小瞧我了。真当外侯官是摆设?真以为邳州姓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