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牙齿打颤,忍着腿骨撞地的疼,扑向还摸不着头脑的周清文,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大人,我对不住你啊,她、她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周清文反应也是快,当即察觉出管家的异样,“不就是本官没有及时派人去禁山搜寻诸大人吗,这也不能怪我,那座山头本就怪异,从来都是有去无回。诸大人的命是命,本官手下的命就不是命了吗?哪有这样的道理,玉大人说是不是?”
周清文被管家抱着,举步维艰,腿抬了半晌都没能移动半步,又被玉流盯着,不得已控着力气踢他,张嘴不出声道:“别犯蠢。”
管家今日傻得过头了:“可是大人,公子那边不太妙啊,真的公子在府中……假的,假的——”
“什么假的,我看你也发疯了,给我清醒点,”周清文顾不得拔腿了,胡乱地卷起袖子揪住管家的发冠,将头拎起来,横眉竖眼看向玉流,冷哼道,“真的承昀假的承昀,什么东西,不知道本官为了找承昀奔波了几个时辰吗?不说玉大人你进府押人符不符合规矩,就说承昀现在在哪儿,你也得给我个交代!”
周清文扭着脚,踢开碍事的管家,三白眼吊起,刻薄相毕露:“本官真要好好问问玉大人了,你把我儿子害到哪儿去了!”
玉流招了招手,看见了下一幕。
第二幕,大义灭亲。
不得不说周承昀有两把刷子。
后脑一磕,绳子一勒,刀刃一划,头发一抓,衣裳一扯,腰背一挺,再来个眉眼一拧,一位受了委屈仍不肯屈服的骨气青年便跃然而现。
“承昀你这伤,玉流——”